看越好玩,明明已经被自己摸到下面都湿了,居然还能定住神,就不信操你的时候还能继续这么稳当地画画!当下按住宋遥的屁股,肉棒对着已经泛出油光的成熟肉洞,猛的一下捅了进去。
锐哥已经将乐静婵的身体挂上墙了,正将她双腿分开几乎成一直线,脚踝拴在墙上两边的铁圈上,笑嘻嘻地在乐静婵的阴部一拍,乐静婵皱眉轻哼一声,活动一下四肢,发现已经动不了。小年等凌云婷一脱光,立即将她双手在身前捆紧,然后猛的一扯,拖着她便往墙上拉,那粗鲁的动作,跟昨晚他们温存时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凌云婷难受地扭一下身体,看这架势,今晚不会是简单的轮奸,将自己和乐姐姐摆成这样的姿势,一番虐待怕是免不了的。前面的宋大画家已经在开始作画,那自己这个羞耻至极的样子,也就即将成为一幅他们手里的“艺术品”,留下永久的耻辱印记。凌云婷侧眼看一下乐静婵,她的乐姐姐正半眯着眼,身体在锐哥的摸捏下轻轻摇着,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。
她的好姐姐乐静婵,被剥光衣服正捆绑着,而对面那个身材高挑、肌肤白皙的中年女人,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一块画板前,垂头调着颜料。那是女画家宋遥,凌云婷认得她,第一张专辑《落凡的凌云婷》的唱片封面,就是用宋大画家画她的裸体束缚像改制的。宋大画家脸色木然地任由袁显轻薄,素雅知性的脸庞上似乎对外界的一切活动毫无反应,只专注于手里的活。
凌云婷“呀”的一声,不满地瞪了一眼小年,却看到小年朝向悄悄眨巴着眼睛,凌云婷又朝袁显看一眼,立刻明白了。袁显此刻并不象以往那般嘻皮笑脸,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不快乐。他一不快乐,就总得找些东西来发泄。而发泄的对象,往往是漂亮的女人。今晚要遭殃的,看来就是她跟乐姐姐,以及这个叫宋遥的美女画家了。就不知道他要玩出什么花样,但愿别太过变态。
而令凌云婷有点儿心慌的是,小年也在场!现场除了袁显,还有七八个手下,凌云婷最熟悉的除了小年,就是那个叫锐哥的跟班了。锐哥正着手捆绑着乐静婵,一边捆着自然一边各种毛手毛脚,在她性感的裸体上乱摸,乐静婵顺从地任他捆绑,跟凌云婷对视一眼,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。而小年正摆布着拴在墙上的几根铁链铁条,凌云婷一看,就知道今天自己多半要给捆吊到那儿了。
“什么话?”小年仿佛受到侮辱一样,在凌云婷光滑的大腿内侧拍打一下,哼道,“我平时也就想调个情找点情调,玩起来没怎么单调,这小骚货还真蹬鼻子上脸了!”动作顿时粗鲁了很多,将凌云婷四肢都拴紧在墙上的铁铐里。看了旁边一眼,那边锐哥早就拷好乐静婵了,正在她的腿上胸上摸来摸去。两个女明星并排着被拷成一样的姿势,双手上举拴在一起,双足分开拴在身体两侧,双腿形成一个大大的“V”字,屁股稍为上抬,两片屁股蛋的外侧架在两根包裹着塑胶皮的小铁棍上,阴户和肛门朝向前面宋大画家的方向。
一条多余的直线。袁显哈哈大笑,肉棒慢悠悠地轻插着,这个美女画家肉洞里明明已经湿成一片,却仍然装出淡定的样子,还不紧不慢地用橡皮擦着画纸,重新描绘起来。他的肉棒都感觉到女画家肉洞里的颤抖,夹得肉棒好不舒服,可她的肌肤却仍然绷得紧紧的,手掌摸着她的赤裸的后背的屁股,都能感受到她肌肉都好象变僵硬了,而她拿着画笔的手,居然还把持得很稳。
“专业素质真不错!”袁显夸奖一声,只是听在宋遥耳里,多半就变成嘲笑了。女画家从鼻孔里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,手上却丝毫没作停歇,画线上很快地,出现了两个裸体女人淫秽的胴体,不仅她们肛门上的褶皱刻画得很清楚,连她们的阴毛也一根根画了出来。
锐哥正